咕噜会一直爱毛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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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怪坑底躺,毛蝠心尖尖。神怪 Hernan/Kirk不可逆,主世界Francine/Ki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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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与怪物】【哨兵向导AU】【Hernan/Kirk】Fix you - 1

序章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取名,刚好前几天冻冻推荐了这首歌,就顺手拿来当文章题目了(不要打我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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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irk,快看!你的血红蛋白数提升了,它是有效的。”他看到棕发蓝眼的男人将检测结果推到自己面前,久违的突破让他这些天来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而且对血袋的需求从一周五包下降到了一周四包,这是个好的开端,不是吗?”

 

但那不是因为药剂,那是因为

 

他心里默默的想,并没有说出来,性格上的内向让他不怎么擅长表达感情,因此他选择默默的看着对方把血液样本放入基因分析仪。

 

“Kirk?”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复,男人有些迷茫的从工作中抬起头,“今天的你格外沉默。”

 

“为什么这么积极?”他问,“Jeremy,如果这个药剂最后真的有效,我就不再是个向导了。”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会为此受到伤害吗?”

 

“这对你而言将是致命的打击!”他向前一步伸出手,似乎要阻止男人继续实验,但是手在半空中不知为何停了下来,落回身侧握成拳,“我们之间的连接将不复存在,对我而言只是变回普通人,但对你而言、对你而言……”

 

“不用担心我,Kirk。”男人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重新埋头于手上的工作,“看着你被嗜血症折磨才是对我的打击。”

 

他怔了怔,感受到Gloria在他小腿附近磨蹭,赤狐的温暖的体温隔着裤子单薄的布料传来,他的拳头渐渐松开,蹲下身抚摸赤狐柔软的皮毛。

 

不在乎有没有解药。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就将这句话脱口而出,但长久以来内心的渴望阻止了他,他无法否认自己的私欲,却又为此而羞愧不已。

 

他抬头看向Rebecca——他的精神向导——白玄鸥停在实验室的窗台上,几近黑色的眼睛冷漠的回视着他。

 

---

 

Rebecca……?

 

Kirk睁开眼睛,雨水打在他脸上,冰冷的感觉让他打了个激灵,他抬起头,厚重的铅灰色的云压在哥谭码头的上空,昭示着雨季的第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他呼唤自己的精神向导,想要让她帮忙在附近搜寻一个可以避雨的居所,足够隐蔽,足够安静,最好还能远离这些散发着浓重海腥味的集装箱——Kirk已经在这里躲了半个月,鲱鱼罐头的味道很好的掩盖了他的向导气味,至少现在还没有一个哨兵接近过这个码头,这让他得以从Moxon家族余党的追杀和塔的搜寻中得以喘息。

但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即使他没有哨兵那种超级感官,恶臭也同样是一种折磨——更何况,雨季就要到了,雨水会冲淡码头上的气味,而他的向导素却还在源源不断的散发,等到雨季一过,他的气息就会像白纸上的墨团、草原上的兔子一样明显。

 

Kirk扶着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酸痛的身体叫嚣着抗议,嗡嗡作响的脑袋一阵晕眩,他靠着墙干呕了一阵,什么也没有吐出来,连酸水都没有。

 

他的白鸟没有出现,整个码头安静的只有闷雷的声音,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过她了,不知道她是厌倦了黑暗而腐败的哥谭,还是厌倦了黑暗而腐败的自己。

 

雨水接二连三的砸在他脸上、身上,他蹒跚着向前走了两步,长久的饥饿令他浑身发软,上一次喝到温热的血液是什么时候?他不记得了,他只是往前走着,希望下一秒就能有个码头的工作人员或者流浪汉什么的从眼前冒出来,这样他就可以把獠牙刺进他们柔软的脖子——

 

不,不,停下来——

 

离开,离开这里,但是除了这里,他又能去哪里

 

他的大学宿舍早已住满新生,废弃大楼中改造的家也于上个月被拆迁,他的父母都不曾接受过身为普通人的自己,更遑论现在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他的伴侣——他唯一的哨兵,也已被自己的獠牙刺穿了动脉,他记得他满身是血的样子,更记得他说“我知道你永远也不可能伤害我”时的表情。

 

Kirk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合着他的眼泪和鼻涕,红色的水晕沿着指缝流下,滴在他破旧的牛仔裤上。

 

怎么……?他惊惶的后退了一步。衣衫褴褛的瘦弱少年倒在他面前,脖颈伤口迸发出的血液染红了他身下的水泥地,那孩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被恐惧扭曲的眼中映照出呲着獠牙的自己,沾着鲜血的半张脸看起来就像某种狰狞的怪物。

 

不,什、什么时候……?

 

他茫然无措,完全不记得自己何时袭击了一个过路的流浪儿,只看到那个年轻人匍匐挣扎着想要逃离自己,蠕动的嘴唇似乎想要呼救,可是碎掉的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不不……

 

那孩子往前爬一步,Kirk跟着迈一步——他应该要往相反的方向走,但他实在是太饿了,新鲜而温暖的红色液体看起来如此美味,就像一场盛宴。饥饿与贪婪压弯了他的膝盖,吸血鬼最终跪下来,将嘴唇贴在猎物的脖子上——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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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痛苦。

 

Hernan睁开眼,收束起自己的感官通道,痛苦消失了,他的世界又归于平静。

 

外面下着大雨,不是个适合出门的好天气,所以他呆在房间里,用感官作为触角去探寻这个陌生的城市。哥谭繁杂的声音涌入他的耳朵,他筛选了几个关键字,在感知数据的洪流中寻找可能有用的信息,最终确定了几位在Moxon家做事的勤杂工作为线索的关键。正当他准备进一步跟进的时候,一种尖锐的痛苦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像一柄利剑刺入Hernan的脑海。

 

——那是向导的求救信号。


这不是Hernan第一次接收到这种信息,作为一名未结合的哨兵,本能会让他自动接收所有未结合向导散发的讯号,以在其中筛选适合自己的搭档。再加上哨兵们或多或少的保护向导的本能,对于散发出痛苦的向导,自然会关注的多些。

 

这本能曾经让他出手救过不少向导,也因此获得过几段露水情缘,身心的愉悦让Hernan多多少少感到一点满足——拯救别人,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人生意义——直到有一天他意识到,这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这些向导的命运,无论是服务于政府,还是服务于别有用心的组织,他们似乎总是身不由己的代名词。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上个世纪向导严重稀缺的岁月,这种可以控制哨兵的资源依然让各方势力争抢不休。他们没有出色的体格和战斗力,却有一流的掌控哨兵的本能,如果说哨兵是一颗强有力的炸弹,向导就是炸弹的引信,让他们在适合的地方发挥作用。

 

Hernan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啤酒起开。他不打算管这事,要知道,这世界上向导千千万,他不可能每一个都去插一脚。然而转身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床上不知何时落了一只白鸟,看起来似乎是从敞开的窗户飞进来的。它紧闭着眼睛,身体没有任何被雨水打湿的痕迹,只是羽毛凌乱不堪,看上去虚弱又疲惫。

 

“可怜的小家伙。”Hernan有些意外的看着它,并没有贸然触碰,这是一个精神向导,只有缔结连接的哨兵向导才可以互相触碰对方的精神体,而这个精神体……不管它的主人是谁,大概都离死亡不远了。

 

Hernan伸出手悬停在白鸟的头颅上方,温热的哨兵气息覆盖着她,Hernan希望这能让那位可怜的向导在人生最后的时光中稍微好受一些,他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刚才呼救的向导的精神体,然而已经晚了,白鸟在他掌下没有任何动静,只是渐渐的、渐渐的变得透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抬头用喙碰了Hernan的掌心,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Hernan把打开的啤酒罐子放在床头柜上,看起来完全没了喝它的心情,他沉默的坐在床边,屋子里的安静让他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烦躁,雨水的声音闷闷的从窗外传来,他抓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漫无目的的切着频道。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要闻,二十分钟前狄克逊码头被不明物体袭击,多处建筑和集装箱受损,GCPD已火速赶往进行人员疏散,目前尚未发现人员伤亡。在事件调查清楚之前,狄克逊码头将全面封闭,请市民们注意安全,及时调整自己的行程……”

 

画面上附了几张码头的航拍图,可以清晰的看到集装箱铁皮被轰开的活口,高温融化的边缘尚未冷却,泛着狰狞的红光。然而码头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袭击者的身影。在现场直播人员传来的短视频里,GCPD的人已经用警戒带封锁了这片区域,几名警员正拿着枪小心的向内推进。

 

短讯到这里就结束了,Hernan猛地站起来。

 

是精神体干的。那个袭击的痕迹……只有一个人的精神向导能做的出来——

 

Hernan抓过风衣,急匆匆的跑出去。

 

“Marin?”哨兵呼唤着自己的精神体,对方没有丝毫回应,Marin,该死的,他已经有两三年没有见到Marin了,这令他几乎忘记了黑龙的力量。Hernan向码头奔跑,他甚至都没有拿伞,雨水把他的风衣浇的透湿,长筒靴上也满是泥泞。普通人听不到精神体的叫声,但在Hernan耳中,阴沉的低吼预示着Marin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多年前的那场灾难让Hernan心头发冷,他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

 

Marin!发生了什么?!

 

他在意识中冲着自己的精神体大吼,然而他们之间的连接就好像三十年前淘汰的老旧电话一样,断断续续搭不上线。Hernan尝试几次终于放弃,好在码头已经近在眼前,集装箱之间露出的龙角很好的暴露了Marin的位置,他赶忙冲过去,眼前的画面却让Hernan目瞪口呆,他的精神向导,即使趴下也有两层楼高的黑龙Marin,正停在一位落魄的流浪汉身边。那位流浪汉看起来奄奄一息,蜷缩在集装箱的角落里,而Marin整条龙把他圈在怀里,尾巴绕着他裹了两圈不说,居然还在用舌头舔他,舔他,舔他???

 

松了口气的同时是难以置信的吃惊……且不说精神体一般都排斥与外人进行肢体接触,Marin你这一条独龙化身哈士奇是……怎么回事?

 

黑龙好像自己的主人完全不存在一般,一边温柔的舔舐着流浪汉,一边警惕的看着周围,时不时发出威胁的咆哮。Hernan顺着他的目光环视了一圈,来巡查的警员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了,但Marin不知感觉到了什么,一直紧绷戒备着,不肯离开流浪汉半步。

 

“你到底怎么了?”

 

Hernan拍拍Marin的前爪,感受到鳞片下紧绷的肌肉,黑龙用爪子扒拉了他一下,把Hernan推到流浪汉面前,似乎希望他去帮助他。

 

虽然尚且不知道这一切的缘由,不过自己的精神向导总归是信得过的。

 

Hernan蹲下身检查流浪汉的状态,对方穿着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没有鞋子的脚上沾满了脏污,还有小石子划破的伤口,肤色显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湿漉漉的黑发紧贴着脸颊,随着瑟瑟发抖的身体一颤一颤。Hernan抓住他的领子揪起他的脑袋,这家伙体重轻的让人意外,红色的眼睛毫无焦点,充满恐惧和失措,嘴里嘟嘟囔囔着令人听不清的自语。

 

他中了精神投影。

 

Hernan拍了拍对方的脸颊,不出所料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向导们常用的攻击手段,让对方陷入或恐惧或愤怒或悲伤的幻觉之中,丧失自己的意志,轻则短期丧失行动能力,重则可直接致人死亡。这附近有向导想要伤害这个流浪汉,难怪Marin这么紧张,或许他们刚刚还交战过,可究竟是谁?谁要置一个落魄的流浪汉于死地?还如此大费周章?

 

“醒醒!伙计,醒醒!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景象,那都不是真的!”Hernan晃了晃他的身体,用力拍着对方的脸。可惜他是个哨兵,无法进入对方的精神领域,只能尝试用简单粗暴的手段唤醒他。

 

只是等等……这个人看起来为何如此……眼熟?

Hernan把他的黑发拨到一边,又擦了把他脸上的泥,一张他这几周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面前——Kirk Langstrom,变异的向导,手刃自己的结合哨兵的凶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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